这两天刷到一条消息，看得我半天没说话。
跟阿汤哥搭档拍新片的约翰・古德曼，七十多岁的人了，在播客里一肚子火：我们这部电影，还没上映就被人弄死了。
他说得很直白。上映前满屏的标题都是 “这片子最多卖五块钱”，观众一看，谁还愿意掏钱买票。
先把事捋清楚。
这部片子叫《Digger》，十月二号在北美上的。导演是拍过《荒野猎人》的伊尼亚里图，阿汤哥演一个石油大亨，钻探钻出了大祸，里斯・艾哈迈德演科学家，古德曼演总统。光看这个阵容，怎么都不像会赔的买卖。
结果呢。成本一亿八千万美元，全球票房到现在四千九百万，连零头都没捞回来。烂番茄新鲜度五十三，是他自《新木乃伊》之后最难看的成绩。
我特意去翻了翻差评。影评人的意思大概是：想讽刺资本，想骂贪婪，可话说得太满太直，两个多小时翻来覆去，笑点也不响。
这话有没有道理？我觉得有。讽刺片最怕的就是把道理直接喊出来，观众不是来上课的。
可古德曼那番话，也不是全没道理。
我最早看阿汤哥，是录像厅年代的《壮志凌云》。那时候没人给他打分，好不好看，全凭一屋子人抽不抽烟、聊不聊天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口碑跑得比电影快，片子在剪辑室里，评分网站上的星星已经排好队。
一条 “这片要扑” 的稿子传出去，第二天就变成所有人都在说。很多人不是看完才骂，是看完标题就不看了。
这种事，我在国内也见过。
前几年那部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，跨年夜卖了一个多亿预售，观众冲着 “一吻跨年” 进去，出来一星刷屏。片子本身冤不冤？也冤。可营销把它包装成了另一部电影，账最后还是算在片子上。
所以这回的争议，说到根上，不是影评人该不该骂，是我们到底还信不信自己的眼睛。
有一边的观众说得很冲：烂就是烂，片子不行别怪评论。阿汤哥这些年净拍动作片，突然端上来一盘说教菜，观众不买账很正常。
另一边的观众也不服：你们连片都没看，光看几个标题就下结论，这叫看电影吗？古德曼自己说了，他在片场待了六个月，那是他近几年最开心的半年。
我自己站中间，偏后边一点。
影评人可以不喜欢，但 “提前判死刑” 这个事，确实存在。口碑本来是看完之后的感受，现在常常变成进场之前的门槛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一部片子真要好，口碑再差也拦不住人。去年《奥本海默》上映前，也有人说太长太闷，最后呢。
古德曼说，他相信这部电影会留很久。这话能不能应验，三五年后才知道。
我倒想问一句：你买票之前，会先看评分吗？要是一部片子评分很低，你还会不会进去坐那两个小时？
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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